值此时节,天海喝这杯茶,倒也的确应景。 又饮一杯,天海重新回到了那个威严沉默的女帝。 她放下杯子,说道:“你该走了。” 两人已经呆了不少时间了,这二位可以说是真的很闲,竟是一句话都没说,好似很有情调似的赏景。 徐悠冉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,并未多言,告辞离去。 今夜有雨,绵绵不息,一夜不止。 次日清晨,徐悠冉寅时二刻准时醒来,这是他多年以来在离山养成的习惯。然后他在院外晨练一刻,回到屋内又是朗声诵读经文道藏,直至侍女前来催促吃早饭才停息。 暗中观察过的徐世绩对如此自律的儿子自然十分满意,一家三口人吃早饭无甚规矩,自然三人同桌,其间,徐世绩的夸赞不止。 饭后,是一段聊天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