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抽成了真空。 零被触手钉在洞穴墙壁上。嘴里塞着一根还在蠕动的肉管子,口腔灌满酸臭粘液。他想嘶喊她的名字,却被触手堵回,只剩溺水者吐泡般的沉闷呜咽。他拼命挣扎,肩关节在触手束缚中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——但毫无意义。左手无名指的银色戒指像死了一样冰冷——契约断裂后,戒指不再传递任何温度。不再有她的脉动,不再有她每次偷偷看向他时戒指轻轻收紧的微弱确认。 而艾莉西亚听到那句话时,纤细的身体从脊椎深处涌起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栗。 亡灵法师的话音里带着一股特殊魔力共鸣——那频率恰好嵌入了血族大脑中管理服从的区域。两百年来,他调教过数不清的血族少女。他知道哪一音调能让她们的膝盖发软,知道哪一种语速能让瞳孔不受控制放大。 腐肉公爵——这座庞大的肉山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