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实,一任雨水淋湿薄衣,将肩上缠着的纱布浸透,创药洗尽。 一件米色大衣突然从背后裹了上来,大抵是力道不到位,牵到了离溟身上的伤口,他连着咳了好几声。 桑昕举着一把散了架的油伞,不好意思的干笑:“疼吗?” 那还用问,离溟隐隐的切牙己经是最好的回答。 桑听接着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知道吗,你这一淋,昨晚给你上的药可算是白忙和了。”说着伸手似要给他理一下褶皱敞开的衣领,离溟却微有退步,避开了他的手,且将桑昕手上那把破伞夺了去,温声道:“我叫阿溟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这伞,我帮你修修。” 离溟收了伞径自走到廊檐下,回头一望桑昕还呆呆的处在雨里,不觉一笑:“还不进来,在雨里淋着做甚?” 桑昕傻愣了两秒,应道:“来了!嗯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