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点评。 但对陈大一的欣赏写在了脸上。 果然有“少年若狂,敢笔墨剑指天地与君王”的锐气! 赵凉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酒酣胸张,起身豪迈大笑,“朝闻道而夕死可矣,陈家大郎两首词,羞煞赵某也,今后建宁军,晨莲可隐矣!” 摇摇晃晃着离开,且歌且行且狂哉。 濮剑起身对众人依次行礼,最后对陈大一道:“陈家大郎,莫要负了这一腔天资,盼汝谷雨文会再显风采!” 告辞离去。 阮洛沅端起酒杯,浅抿一口,抚髯笑道:“两位老友已远去,老朽虽是半截脖子埋黄土之人,可终究也是俗人一枚,绕不开世间名利,便不继续留在这里找难受了。” “告辞。” 起身离去。 并非不欢而散,也不是怕牵扯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