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痕。 周启明昨天说的未编号木箱就倚在最里排货架后,深褐色木头上的裂纹在晨光里泛着蜜色——和他昨夜胸口发烫的瓷片,像出自同一位匠人的手。 “这箱封条...“他蹲下身,指腹擦去箱盖的浮尘,“是爷爷的字迹。“泛黄的宣纸上,“唐墓乙组·镜鉴“几个小楷力透纸背,墨迹边缘已经发脆,轻轻一揭就簌簌往下掉。 箱内垫着半腐烂的丝绢,最上面躺着块手掌大的青铜残片。 林昭明刚触到镜面,后颈就泛起细密的麻痒——这是他感知文物记忆的前兆。 眼前闪过模糊的光影:青瓦檐下,穿襦裙的女子伏在案上,泪滴砸在绢帛上晕开墨痕,对面坐的医者捻着银针,袖口绣着的药草随着抬手动作微微晃动。 “昭明哥?“周启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“主任说博物馆送了件宋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