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厚的淫糜气味差点没把自己给熏死。 左右找不到新的一床棉被,只好先用自己的衣服给娘子盖上,这许多动静的,早也惊动得她也醒了来。 “夫君早,天还没亮,整什么呢?”她睡眼惺忪,还有些迷迷糊糊。 “都让我弄得湿透了,莫要让娘子着凉,我赶紧给换一床来。”景文羞赧不禁,小声道,徬若隔墙有耳。 雨洹听他一说,整个清醒过来,想起昨夜激战,煞是羞不可言。 嗫嚅道:“此番洹儿也有责任,这些家事不劳夫君操烦,你且睡下吧,一切有我。” “两人一起比较快些。”他微笑。 “夫君便爱宠我了。”她娇呼道。 “我也只宠你一人。”景文搂着她,又亲了亲。 两人合力把棉被床垫都给拿到屋外晾去,又搬了备着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