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荡依旧面带笑意,甚至没对芈月和嬴稷做什么过分的事情,只是让人将他们送走。 可嬴稷和芈月的心中,却如滔滔江水,根本无法平静。 “王上,接下来如何?” 众人都离开,卫生也打扫的十分干净,咸阳宫的大殿之内,嬴荡只留下了白起。 他与白起两个人坐下,方才这一幕,一定会对嬴稷的心里造成创伤,也会让芈月感到恐慌。 “魏冉是芈王妃的弟弟,稷弟的亲舅舅,稷弟若有称王之心,不会不管他。” “白起,你去魏冉所关牢房的隔壁为寡人摆上一桌酒菜,寡人要去看好戏。” 白起嘴角一抖,隐隐猜到了什么:“王上的意思是,芈王妃和公子稷会去劫狱?” 嬴荡再一次硬起了心肠: “昔日父王登基之时,氏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