庚都无能为力。 他忍着眼角的酸涩,低头喃喃自语:“算了,都是命” 眼看馆长的手即将触到置物架。 漆器全然不复之前的嚣张,嗷嗷大哭。 “啊啊啊我才三千多岁,我还不想死啊呜呜呜 “小丫头你快救救你老姨呜呜呜” 要救吗? 尖利的哭声在耳边炸开。 刚刚被公开嘲讽的场景历历在目。 我攥紧拳头,犹豫不决。 见我犹豫,漆器哭得更凶了。 “丫头,算老姨求你了,你老姨三千多年来就求过你一个! “你想不想发财?只要你愿意救我,我可以把其他文物的住处都告诉你! “你挖出来可以卖好多好多钱!” 关于你这套不成熟的思想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