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先是客气地给我倒了杯茶,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切入了正题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。 「崔大姐,不瞒您说,我这闺女的病邪门得很。」 他叹了口气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 「她叫小雅,今年才六岁。身上总是一块青一块紫,跟被人掐过似的,有时候牙龈还会出血,人也蔫蔫的,没一点精神。跑遍了县里和市里的医院,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说是血气虚,开了些补药吃了也不见好。您说的那个土方子真能管用?」 我静静地听着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 这病症跟上辈子我听说的王专员女儿的病一模一样。 不是什么血气虚,而是那个年代很罕见,但后来却很常见的一种血液病,过敏性紫癜。 但在七十年代中期,尤其是在咱们这种小地方,别说老百姓,就连多数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