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说再观察一周就能出院。 她醒了几分钟,叫了一声“哥”,又睡过去了。 陈安在病床前坐了一个小时,把收据折好塞进内袋,回了归根楼。 推开玻璃大门,大厅的吊灯没开。 值班室门口,瞎老李坐在那把破椅子上,手里的导盲杖横在膝盖上。 陈安停了一下。 瞎老李已经连续两天没出现了,今天突然等在值班室里,不是什么好兆头。 “你知道109那个东西昨晚动了。”瞎老李没抬头。 “知道,线到了门把手上。” “你碰了没有?” “没有。” 瞎老李沉默了一会儿,导盲杖在地上敲了两下。 “它观察了你一夜,今天白天我去了趟锅炉房,门缝底下的布条换了新的。缝尸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