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声音,什么都没有。 就像我这三十年的人生。 空荡荡。 但我没有消失。 一阵刺耳的鸣笛声把我拉了回来。头顶的白炽灯晃得我睁不开眼,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气味。后背贴着冰凉的床单,手腕上扎着针,液体一滴一滴地往血管里灌。 我活了。 不我睁开眼睛,看到了病房天花板上的裂缝。那条裂缝我认识,它从墙角延伸到灯管旁边,像一条干涸的河道。 三年前我做阑尾炎手术,在市中心医院住了一周。就是这间病房,就是这条裂缝。 我猛地坐起来,扯到了手背上的留置针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 疼。 我能感觉到疼。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不是透明的,不是虚幻的。是实在在的、有温度的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