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艰难地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医疗室那惨白的天花板。 喉咙里像吞了一把碎玻璃一样火辣辣地疼,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肺部传来的撕裂感。 “醒了?別乱动,你吸入了高浓度的酸性毒气,另外还有轻微的內臟震盪。要不是你命大,现在就已经在焚化炉里排队了。” 莎拉医生顶著一双熊猫眼走过来,熟练地查看了一下林恩床头的监护仪,然后把一杯温水插上吸管,递到他嘴边。 林恩贪婪地吸了两口水,乾涩的喉咙总算得到了一丝缓解。 他转过头,这才发现病床的另一侧,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坐在高脚凳上。 是约翰。 小男孩依然穿著那件胸口被酸液烧出一个大洞的t恤,金色的头髮有些凌乱。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去玩魔方或者听隨身听,而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