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使根本不在意那两百兵马,调兵交割只是幌子,真正的目的,是等兵马拆分完毕、营中实力再弱一分后,直接将他擒获问罪。城外留守的镇兵,便是届时动手的主力。 帐内气氛压抑到极点。一众心腹面色凝重,接连建言。 “将军,不能交兵!交兵之后我们更是无力反抗,届时任人抓捕!” “不如趁今夜,夜色,我们带着精锐连夜撤离磁州,另寻安身之地!” 逃,或是硬抗,是众人眼中仅有的两条路。 李弘毅坐在案前,指尖轻点桌面,大脑快速推演利弊。连夜撤离看似脱身,可磁州是他苦心经营数月的根基,一旦放弃,数月耕耘尽数作废。而且城外有敌军监视,贸然突围,必然遭到追杀,死伤惨重。硬抗则正中对方下怀,以残弱之兵对战数倍强敌,结局早已注定。 “逃与硬拼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