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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少辰被两个保安拦在闸机外。

他穿着我以前买的大衣，领口沾着咖啡渍，下巴冒出青茬，眼底布满血丝。

看到我出来，他立刻往前跨了一步。

“以宁。”

保安伸手将他挡住，我站在闸机内没动，让他有事直说。

楚少辰从包里拿出那份被捏皱的清算表，声音沙哑地说他看过了。

“这些年，你一个人付了这么多，我不知道。”

我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纸，告诉他不知道不是理由。

他连连点头认错，说以前觉得这些小事我做得顺手就没细想。

说着他眼眶泛红，恳求我跟他回去，保证以后什么都听我的。

他的语气听着像在认错，可紧接着又说：

“子睿昨晚发烧了，一直哭着找你。若涵哄不好，他哭到吐。以宁，他需要你。”

听到这话，我手指微蜷掐住掌心，冷声问他林若涵去哪了。

楚少辰愣了一下，替林若涵辩解说她没带过孩子，让我别怪她。

我盯着他的脸反问，所以来找我是因为发现林若涵不会带孩子。

他的脸色白了几分，急忙否认。

他强调是因为爱我，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能因为一点误会就散了。

我没接话，从包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递给保安，让他转交给楚少辰。

楚少辰翻开协议，看到抚养权那一页时动作顿住了。

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子睿归他抚养，我按月付抚养费并享有探视权，财产依法分割。

楚少辰猛地抬起头质问我是不是不要子睿了。

我迎着他的目光，平静地说，是你们把我从他的生活里排到了第三顺位。

“那是临时的！”他声音拔高，又很快压下去，“以宁，我只是怕你病着太累。”

他翻来覆去还是那句怕我累。

因为怕我累就改掉联系人，让林若涵去接孩子，扔掉我准备的食材去找她。

我说：“我只是接受你的安排。”

楚少辰死死攥着协议，手背青筋暴起，咬牙说我是子睿的妈妈不能这样。

我提了下肩上的包带，表示会按时给抚养费和探视。

但绝不会再做他的妻子替他收拾烂摊子。

他急得往前跨步被保安拦下，声音发颤地说我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
我指着他衬衫领口的咖啡渍，冷笑说那是以前有人帮他洗。

楚少辰浑身一僵，我转身准备离开时，他在背后大喊。

他说会证明给我看，没我也能照顾好儿子。

我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，丢下一句那就照顾好。

走进电梯按下楼层，门关上的瞬间，我看到他还站在闸机外死死捏着那份协议。

半个月后我在外地参加评审会，刚散会就接到了本地派出所打来的陌生电话。

刚接通，电话那头就传来子睿大声喊妈妈的哭声。

听到哭声，我攥紧手机一把推开会议室的门快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