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拆开了信封,和自己寄过去的薄薄的照片不同,沢田纲吉寄来的信足足有四五页。 他的笔迹一如记忆里那样,带着某种青涩和稚嫩。 他没有指责远山的不辞而别,只是像她还在时一样,絮絮叨叨的说了自己的近况。 他还是老样子,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,只不过那边似乎快要开学了,他有些不安。 他通篇都没有写类似于什么想念的话,这让远山有些愧疚。 宁愿将担忧与不安掩藏在心里,也不愿意逼问她不想说的事情。 她家有些胆小的竹马,似乎总是如此温柔。 要是能在新的学校交到朋友就好了,虽然到那个时候,她大约会觉得有些寂寞。 她安静的将纸向后翻了一页,手微微的顿住了。 她在竹马说,在她走后不久,似乎总有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