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旬就开始降温,刮了三天三夜的大风,把学校门口那排法国梧桐吹得只剩下一树光秃秃的枝丫。 那天是周六。 早晨七点半,我还在厨房里煎蛋,苏棠和苏棣穿着睡衣坐在餐桌前喝粥,两个人的头发都没梳,像两只炸了毛的猫挤在一起看手机里的舞蹈视频。 姜晚去了卫生间。 她进去了很久。 久到我煎完两锅蛋、煮好一壶咖啡、把烤好的吐司抹上黄油端上桌,她还没出来。 苏棣放下粥碗,歪着头往卫生间的方向看了一眼,嘟囔了一句“晚姐今天怎么上厕所这么慢”,然后继续低头喝粥。 卫生间的门终于开了。 姜晚从里面走出来,穿着她那件旧得有些起球的棉质睡裙,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。 她的脸上还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