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妈心软,看着在葬礼上哭得快要晕厥的苏淼淼,当场决定把她接回家抚养。 那年她十岁,我十二岁。 从她踏进这个家门的第一天起,我的领地就开始被一点点蚕食。 她看中了我最喜欢的公主床,只要掉两滴眼泪。 我妈就会劝我:“听澜,你是姐姐,淼淼没有爸妈了,你让着她点好不好?” 她弄坏了我拼了整整一个月的乐高模型,只要缩在墙角发抖。 我爸就会责备我:“听澜,一个玩具而已,你至于吓唬妹妹吗?” 在他们眼里,苏淼淼是易碎的玻璃,需要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。 而我是坚硬的石头,不需要任何呵护。 久而久之,我学会了闭嘴。 但我并没有妥协。 我只是把所有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