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。那不是恐惧,不是绝望,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——就像一个人在临死前终于见到了他信奉的神。 “观众一直在看!”他嘶吼着,声音被泥巴堵得含混不清,“打赏最多的那个人,可以决定下一季!苏雨,你猜,下一季你会死在第几集?” 特警把他的头按得更低,他最后几个字变成了泥浆里的气泡。 我没有回头看他。 我抱着程子寒,他整个人在发抖,像一片被暴风雨撕扯的叶子。我用手掌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,就像他婴儿时我哄他入睡那样。 “妈,”他声音闷在我肩窝里,“那个人说的观众、打赏、下一季是什么意思?” 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妈会查清楚。” 警方的行动很迅速。十三个孩子全部获救,最大的十七岁,最小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