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视着他,眼睛变的明亮了,脸色就像春天的晴空那么明朗。她倏忽立正敬礼:“德军志愿兵、拉脱维亚人、前苏军少尉冉妮亚向首长致敬。” 李德和蔼地问道:“说说你殴打德军军官的理由。假如你的理由充分的话,我可以考虑减轻处罚。” 刚变成晴空的脸,忽然乌云密布,笑容顿消。她指着秃顶:“他纠缠我。” 李德笑了,不光是李德,满屋子的哄笑和交头接耳,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个不谐世事的中学生。 冉妮亚竟然啜泣起来,大颗的眼泪直往地上掉:“他没有那方面的本事,却偏偏要纠缠我……他是个变态,他有病,阳.痿……” “冉妮亚——”秃顶绝望地喊叫着,“你为什么这样对我,为什么?” 冉妮亚不再哭泣,抬起头冷冷地对他说:“为什么?因为我要离开你,为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