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被吓到似的,小声解释道:“我小时候爬树不小心被树枝划伤的……” “爬树被树枝划伤?”纪司言眯了眯眼睛,冷冽的气息离她更近。 沈诺的脸颊绯红,状若受不了男人的靠近,呼吸紊乱道:“嗯……嗯,对,爬树。” 她和纪司言提到过。 这种坦诚又亲密时说的话,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。 如果说这就是命中注定的话…… 纪司言盯着她的目光愈发深邃。 “我……我,对不起,不知道你不行……不是我的意思是你……” 她一副受惊小兔子的样子,连话都说的不完整。 纪司言的面色越来越沉。 如果是这个女人的话,娶了也未必不可…… “不行?”他看着眼前慌乱的小脸,好笑地扯了下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