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药钱算谁的?船钱算谁的?以后再救急,我们该找谁?” 账房管事脸色越来越难看。 他正要喝退众人,山道上又下来一队人。 走在前头的是一个穿灰色官袍的文吏,身后跟着严家病坊管事和两个抬药箱的小吏。灰袍文吏不进门,只站在门外石阶下,先看了看堵门的人,又看了看那只空药碗。 “谁是青岐急药房管事?” 李成上前:“我是。” 灰袍文吏取出一张薄纸。 “严家病坊昨夜急药已入炉,被惊动时,正在内堂看昨夜送回的废山阴草。 他听完来报,盯着那半页空白,脸色第一次沉到底。 门外,灰袍文吏的声音再次传进来。 “半个时辰已起。青岐若拿不出完整记录,今日午前,药路账进朝堂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