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椅板凳能拆的都已经被拆了个干净,林翰的样子看上去已经很累了。 他气喘如牛,豆大的汗滴从额头上滑落进眼睛里,但他却不敢伸手去揉,生怕眨眼的工夫对方的刀锋就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 “累了吧,该轮到我了。”对方嘿嘿得意地一笑,说着还揉了揉自己的右眼眶,刚刚打斗中他也不是全然无碍,至少身体上还是挨了那么几下的,这右眼眶上的一拳,就是最让他恼火的。 刀光亮起,这是一套很平常的披挂刀法,他义父秦爷擅长用刀,所以他也跟着义父学刀,几年下来,在刀法上也有了一些心得体会。 不过碍于资质的缘故,这套披挂刀法在他手里并没有太大的威力。 眼见刀光迎面而来,林翰一咬牙,打算拼着硬抗这一刀,也要将对方击败。 不过硬抗也不能用脑袋来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