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凭什麽跟我生气呢?再此之前你也没有要求过我不能那样吧?而这样想陈清又觉得自己奇怪,难道蔚蓝该有如此之要求麽? 然後,思考又会回归原点蔚蓝为什麽走。 或许是对那一晚自己的行为愧疚?愧疚他那样压在他身上,愧疚他粗鲁的扯下他的睡裤?好吧,你愧疚所以你走了,可是……会愧疚,就不能够道歉麽?你那样生气是因为你对我所抱持的情感吧?那你怎麽能舍得就这麽一走了之? 每每想到这里陈清又会去拍自己的头。喜欢又怎麽样?他是无所回馈他的。而後,就是思考的更加混乱。 今天也是这样,陈清在沙发上翻来覆去,然後把电视的声音调到更大。但是,那种孤独和苍白、毫无活力的气息却将他包裹的更紧了。它们像一双隐形的手企图令他窒息。 陈清怎麽也无法令自己放松下来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