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了一个姿势,重新靠在叶佐兰枕边,将目光送往浅青色的帷帐顶端。 “光靠护卫恐怕是不行的,一个人如果连自保、连平安地活着都做不到……那么他还有什么必要去奢求什么理想,什么抱负?” 说到这里,他又扭头看着叶佐兰:“你想不想学?” 说实话,叶佐兰并不能够完全理解唐瑞郎的主张。然而他想起了那句“如人饮水冷暖自知”,似乎又体悟到了什么。 于是他又问唐瑞郎:“谁来教你?” 唐瑞郎翘了翘嘴角:“是天吴宫的人,安乐王爷曾经的师兄弟。” “可你整日都在国子学里念书,哪里来的时间?” “肯定会调整……也许,以后只有上午才念书了。” 说到这里,唐瑞郎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茫然,似乎就连他自己都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