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她每天都偷偷坐在客厅算钱。 五块十块地数,最后红着眼跟我爸说:“沉沉下个月复查的钱,还是不够。” 那时候,我爸刚从工地下班回来。 右手肿得连筷子都拿不稳。 却还是低头说:“我明天再去问问老李那边还缺不缺夜班。” 我妈还在旁边小声哄我:“是不是和沉沉吵架了?” “他最近刚做完手术,脾气不好也正常。” 她还没说完,门口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 我身体猛地僵住。 周沉回来了,他像往常一样换鞋。 甚至对上我发红的眼,还低头笑了下:“怎么了这是?小哭包,又哭什么?” 我妈一看见他回来,立刻松了口气。 赶紧过去接他手里的外套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