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那层薄薄的眼皮;像是被鬼压身一般,他的意识逐年涣散,耳边的声音也愈发不真切,明明璋钰就在他身边,可听着却像是从天边传来一样缥缈虚幻。 “齐邵?!”璋钰喊不醒,便把齐邵背了起来,这汉子虽然不重,但个子却比他要高些,背的时候倒有些不便,不过抵不住璋钰力气大,轻轻松松便把汉子从地室背了出来。 璋衍从村长家回来的时候璋钰已经把家里重新收拾妥当,这会儿正要去给齐邵煎煮汤药。 这汉子哪里都好,就是身子骨太弱了,在地室受了凉转头便染上了风寒,倒是比那些府里养着的小哥儿还要娇贵许多。 不过好在他随阿姆学了几年医术,自己医治起来倒也方便。 “钰哥儿,”璋衍忙活了一日,刚回村便又被村长找过去絮絮叨叨了半天,这会儿脸上有些疲惫,他扶着额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