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硝化物夹杂着空气的味道。 他没有注意到,屏幕上的正在呼叫,已经变成了00:02。 “这是最后一年了,明年开始就不能在市区燃放烟花爆竹了,”方知潋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谁的剖白,“没能和你一起看最后一年的烟花,真可惜。” 爆竹声又响起了,五层那户的人家似乎正准备出门,方知潋听见脚步声和电梯运行的声音,还有女主人在提醒小孩子,放烟花的时候注意安全。 “生日快乐。”方知潋说,“当不了第一个祝你生日快乐的人,就当最后一个吧。” 电话的那端,自始自终都是沉默的。 宋非玦握着手机,耳边的是偷来的时间,让时空有了定格静止的力量。 零点的那一秒,他听见方知潋含着鼻音的咕哝。 “新年快乐,这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