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着这句戏言,赔上了自己的一生。 为君一日恩,误妾百年身,不外如是。 可更为讽刺的是,刘彻对她,并没有恩啊。 刘彻微微一怔,随即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——有生之年,阿娇竟然会对他服软? 看来将她幽禁在长门宫并非坏事,最起码让她学到了不少。 刘彻展眉一笑,道:“你说得对,都过去了。” “那日李广将军在众人面前说起你,说你变了许多,朕当时不信,今日一见,方知他此言不虚。” 刘彻看着陈阿娇,笑道:“朕很欢喜你现在。” 陈阿娇漫不经心地喝着茶,一边陪刘彻说话,一边数着时间。 不知怎地,往日对她没甚耐心,说两句便要急匆匆离去的刘彻,今夜对她格外耐心,也格外的话多。 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