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迟疑,大概是没有想明白我居然会叫官惜月。我没说话她便也不敢再开口,退了出去。 官惜月来的时候,我已经软倒在床上,胸口的痛通过每一根经络准确无误的传到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。汗水浸透了长发,湿了衣衫。 我看着她,甚至都说不出话,她看到我的模样皱眉,直接的撸起我的袖子搭上我的脉,只是也许是失魂引太过于奇怪,一时半会也查不出个什么。只得开口看着我问道,“你是惹了什么人了?” 我无力的睁开眼,轻声的说出失魂引三个字,她惊了一下,随即快速的取出身上携带的银针在我的身上几处大穴插下去,昏过去时,我只想的到一件事,那就是刮骨之痛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。 再次醒来的时候,屋子里空无一人,胸中的刮骨之痛去了大半,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,正想起身门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