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,你要出门?” “有点事,车子借我。 ” 老黄把钥匙抛给他,多问一句:“你今天不是去看你妈?没拿花回来?” “不方便。 ” “也是,我这儿也没地方给你放花瓶。 ” 他没有打算再解释什么,上了车离开老黄家,半夜车少,他用了比平常还少一半的时间就抵达了目的地。 港口的风特别凉,刮风声虽响,但他的思绪仍飘到某一处。 她哭了。 监听器当初他装在客厅,纯粹是二十一处为了监控的例行公事,而他上回去的时候趁着林隽睡着,把原本的监听器换成自己的,毕竟他不想除自己以外的人去注意林隽。 但他没有料到的是会听到她哭。 为什么会哭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