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骨的寒凉依旧顺着四肢百骸蔓延不散。浑身酸软脱力,连日透支的灵力与心神,半点未曾回暖。 他偏过头,便看见宁如坐在床边木桌旁,单手支着下颌,脊背微微绷紧,就这般伏在案上浅眠。灯光落在他侧脸上,褪去了平日的沉稳,平添几分倦态。 望着这道熟悉的背影,白玥心口泛起一阵酸涩。 他心知肚明,眼前人所有的温柔照料、多年守护,从来都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。可二十余年朝夕相伴,一同长大的岁月温存,又做不得半点假。 心绪翻涌间,他压下眼底所有猜忌,轻声起身,伸手轻轻摇晃宁如的胳膊: "师兄,累了就shang歇息吧。" 说罢,他抬手托住宁如的小臂,想将人拉至床榻上。 宁如瞬间睁眼,眼底睡意顷刻散尽,清醒得过快,并无刚睡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