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夜风拂过庭院里那株老桂树,桂花的香气便跟着月光一起,细细地、绵绵地渗了进来,把满室的空气都染得甜丝丝的。 她侧卧在榻上,身下是那床新换的藕荷色锦被,被面上绣着的缠枝莲纹样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光。 他坐在榻边,手里捏着一把小银剪——那是她惯用来修剪灯芯的,刃口被烛火熏得微微发乌,此刻却被他握在指间,银色的光芒在烛影里明明灭灭,像一小片会呼吸的月光。 她引着他的手,缓缓地、缓缓地向自己的小腹探去。 他的手触到了那一处隆起。 那是一片柔软的、温热的丘陵,在他掌心下微微起伏着,带着她呼吸的节奏。 那上面的细绒便蹭着他的掌纹,痒痒的,像是千百只极小的、极轻的蝶翼在同时扑闪。 他下意识地收拢了手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