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飞快穿好衣裳从后门出去,然后愣住了。 隔壁铺子门口站了七八个人,清一色短褐束袖,正从两辆平板马车上往下搬木料、水桶、泥瓦工具。 所有人干活利落安静,只有一个领头模样的人站在门口,对着一张画了各种图案的白纸比划。 是戚寒水。 “姑娘早。主子吩咐了,这些都是王府做惯了修缮活的人,灶台、烟道、案板、门匾,几天就给您收拾出来。” “殿下呢?” “早朝去了,说下了朝就来。”戚寒水又补了一句,“主子说这些人比他会干活。” 常清清没忍住笑了一声。 这一周,铺子里从早到晚叮叮当当。 工匠们头两天就砌好了灶台,改了烟道,新案板打了窗户那么大,后厨地面铺了青砖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