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只觉身处之地静谧安宁,周身沉积的疲累从骨头缝中钻出来,被一点点消弭。 他已经很久未曾睡过一个好觉了。 沈止罹意识在这温暖安稳中飘飘忽忽,缓缓下落,蜷缩着睡沉了。 拢在掌心的指尖微微弹动一下,滕云越精神一震,垂头望去,怀中的沈止罹神色平静下来,呼吸变得绵长,滕云越松了口气,轻轻拭去他额前薄汗。 “他们还没出来吗?” 一身血的于唯萱步履匆匆,刚转过回廊便看见握在沈止罹房门前的山君,和坐在它怀中的铮铮。 铮铮抬起头,有些紧张地攥着手中竹杆,循着声音望过去,摇摇头。 山君有些焦躁的甩甩尾巴,将地面拍得砰砰作响。 于唯萱握着剑的手紧了紧,目光复杂地看向紧闭的房门。 滕云越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