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起,长辈就严禁孩子靠近那地方,尤其太阳落山后。大人只说祠堂“不干净”,却从不说原因。直到我十二岁那年,和堂弟陈小川、邻居家孩子刘铁头,因为一场赌约,硬闯了进去。 那年夏天雨水特别多,祠堂后的山体塌了一角,露出半扇歪斜的木门。我们三个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,铁头提议:“谁敢进去转一圈,我把新买的弹弓给他。” 小川胆子小,直往后缩。我其实也怕,但更怕被笑话。最后我们三人抽签——抽到最短竹签的进去。竹签是我准备的,我动了手脚,让自己抽到最长的那根。没想到小川抽到了最短的。 小川脸都白了,但铁头起哄,他只好硬着头皮往祠堂走。那扇木门卡在泥石里,只留下一道窄缝。小川侧身挤进去时,我清楚地听见门内传来“啪”一声轻响,像是什么线断了。 我们在外头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