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说我命好,能得此良人。 直到嫡姐被迫嫁与年近半百的御史大夫。 我那素来沉稳端方的夫君,头一次红了眼: “沈长玉,你故意给自己下药逼我娶你,害我不能和长枝相守一生,若我早知今日,绝不会一时心软救你。” 三日后,定安侯夫人玉殒香消,御史大夫也莫名身亡。 我灵枢归葬时,谢沉安正十里红妆迎娶嫡姐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五年前的赏花宴。 我想倒掉那杯被下了药的酒,却发现酒杯空了。 谢家赏花宴上。 花团锦簇,宴席如流水一般两边排开。 席上众多世家夫人小姐,还有意气风发的公子才俊。 有夫人在席间和谢夫人笑闹: “谢夫人,这席上的姑娘,谢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