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甚至能听到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喀嚓声。 陆斯年的笑声在空旷阴暗的水牢里回荡,刺耳至极。 “江宁,你平时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主母做派,现在怎么像条落水狗一样?” 他凑近栅栏,温润的五官因为极度的恶意而扭曲。 “你以为你藏了暗账就能威胁我?等你死在这儿,我随便找个理由说你暴毙,谁会查?” “到时候,我拿着魏公公的举荐信,风风光光地做我的五品侍郎。” 我看着他那张脸,只觉得曾经的自己瞎得彻底。 为了这样一个自私自利、阴险狠毒的男人,我竟然熬坏了眼睛,耗费了三年的青春。 “说完了吗?” 我停止了挣扎,任由他踩着我的手,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诧异。 陆斯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