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泡在滚烫药汤里惨叫的场景,看着同伴一个接一个消失,半夜睡不着时的恐惧。 半夜偷听到老头说漏嘴,无处可躲的寒意,还有这两个月来疯狂修炼,大仇得报的畅快。 一幕幕如走马灯般,从李锋脑海里闪过,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。 癞头老头的尸体躺在庙里,干枯得像一截老树根,没人会来给他收尸,或许会成为豺狼野兽的食物。 “走了,高峰。” 李锋转过身,头也不回地朝山下走去。 高峰迈着沉重的步伐跟在后面。 九月清晨,山风凉意袭人,吹得路边的野草沙沙作响。 山道两旁长满半人高的野蒿,露水打湿李锋裤腿,就连脚下的碎石路,也被雨水冲刷得坑坑洼洼。 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,每次都是癞头老头带着他下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