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沙哑得不像话,透着一股强压下去的暗火,“闷得慌。” 听着这毫无说服力的借口,谢疏白冷淡的目光在靖王敞开的领口和微红的眼尾上停顿了一瞬,以他的敏锐自然察觉到了靖王异样绝非是因为“闷”。 但他向来是个知情识趣、不爱探究他人私事的人,既然靖王不愿不说,他便没再多问。清冷的眸子敛了敛,骨节分明的手指松开茶盏,从容地收回了目光。 “咚——!” 楼下竞拍台上又是一声清脆的锣响,本就喧闹的大厅此刻更是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叹声。 只见两个娇美的侍女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紫檀木托盘走上高台,红绸掀开,一套璀璨夺目的红宝石掐丝赤金头面瞬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。 那头面做工极其繁复精巧,正中的凤穿牡丹步摇上,镶嵌着一颗足有鸽子蛋大小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