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浆般滚滚而上的热流,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。 首先感受到热量的是更脆弱的乳头,那烛火异常猛烈,很快就将铁条加热至灼体的温度,被贯穿在中间的嫩肉自然避无可避,被两侧热源同时烫伤,那一瞬间琳几乎以为乳头已经被烧毁了,可惜那两颗肉粒虽然血迹斑斑,却依然牢固地贴在胸前,给他带来持续不断的烧伤剧痛。 就在被吊起的身体晃回原处,被阳具捅得小腹暴突时,下体的火热也随之扑来。 不过几秒,琳缩小成针的瞳孔已经往上翻,过度咬合的牙关流着血,马嚼的缝隙溢出混合着血的白沫。 两个撑裂的穴口被烫出水泡,在肌肉痉挛中破开流出脓液。 深深埋入精灵体内的不是阳具,而是烧至通红的烙铁,每一个凸起都在喷着火焰,无情地灼烧着每一个被撕裂的伤口,每一寸被捅破的内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