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干涸,就连镇上那口供给喝水的深井也有些不堪重负了。 稻子被晒得干枯发黄,伸手扒拉一下就发出哇啦啦的声音,摊开手掌一看,却都是空壳,偶尔几颗能吃的米粒也干瘪的很。 这时候原本不担心的人也担心起来了,他们不得不承认从他们记忆之中以来,从未经历过干旱的青州经历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旱。 粮价眼看着一日日上浮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,即使有县太爷的政令也无济于事。 这时候跟着族长一脉一块儿购买了粮食的族人难免暗自庆幸,而偶有几个对青州报以极大信任的,如今就是叫苦也没办法,一群人去族长家闹了好多天,最后也只得了少许粮食,那还是族长怕他们闹大了不好才让出来的。 这种日子一直扛到了秋收,青州这边的收成还不到往年的三成,这还算是好的,据说某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