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未接短信。 我觉得奇妙,怎么什么人都有我电话号码,我的号码是和那些电线竿上除狐臭,治性病那样张贴着的?他怎么又知道我的号码了……这社会要找一个人可真是容易的很。庄齐习惯性的又消失了……不想去浮现这个人。喝酒,喝酒可以让自己糊涂,也可以让自己更清醒,既然有免费的酒,为什么不喝呢? 免费的酒不是我一个人想喝,居然满客。我该坐那里?如果我可以缩小,那我就躲进酒柜里,冷眼旁观每张虚假的脸。 “来啦。我特地给你留了酒,承古在那呢,庄齐也刚到,你坐那边吧,你们应该熟的哦?”阿梅给我出了个不怎么独特的主意。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他们两个坐在一起,还有那帮兄弟,这是个什么组合啊!我的天,我是不是该走呢,过去坐哪?我刚想调头,讨厌的阿梅已经在向他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