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顾衍深更新时间:2026-06-24 17:19:44
顾衍深,三十八岁,顾氏集团总裁。失眠七年,肩颈硬得像石头,对所有人设防。他的前妻说他做爱像在开会。他不需要情人,他只需要一具能让他睡着的身体。绫,二十二岁,日本人。她不是普通的按摩师。她精通经络推拿,也精通平安时代贵族枕边的房中术。她懂得精气的蓄与泄,懂得什么时候让他释放,什么时候让他蓄到开口求她。她被雇来照顾他的身体。仅此而已。但身体从不撒谎。第一次,他在她的掌温下睡着了。那是他七年来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失去意识。第一次,她判断他的脉搏该释放了,用拇指按住他会阴穴,蓄了三次才让他射。他事后睡了一天半,醒来发了一条消息:你把我的压力变成了一种液体然后拿出来了。后来他开始在深夜突然来访。没有预约。他说今天不按,然后坐在她房间的角落看她切渍物。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。她知道,但她不说。再后来,他的前妻回来了,他的公司出事了,她的签证快到期了。他们被迫面对一个问题:这段关系到底是什么。他说我可以给你一切。她说你不是我的雇主吗。他不说话了。然后她也不说话了。沉默持续了三天。第三天晚上他出现在她门口,领带歪了,下巴上有两天没刮的胡子。他看着她说:我不是来按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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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???地点:工作室 他提前了整整三十分钟。和前几次不一样——他今天不是从公司来,是从家里。她开门时注意到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。 纸袋是米白色的,上面印着一家她认得的日式调料店的名字。 在虹桥那边,专门做关西风。 她来上海两年,只在那家店买过三次。 第一次是刚到上海时买了白味噌,第二次是去年冬天买过柚子醋。 第三次是上个月,她去买渍物用的米醋。 他怎么知道这家店。 给你的。 他把纸袋递过来。没有说顺路,没有说刚好经过,没有给这个礼物附加任何理由来减轻它的重量。就两个字。 她接过纸袋。 低头看。 里面是两袋米醋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