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回葆中殿后,装作无意地往喜禄身边走。 “喜禄公公,你可知进忠公公去哪儿了?”承淇顺口一问。 喜禄一听,心想自然不可能对他讲实话,毕竟身为奴才怎能让出恭遗小解这类腌臜事污了阿哥的耳朵。 “他…奴才也不知,他兴许是有些小事,一会儿便会回来。四阿哥您有事儿找他的话,不如在此稍候一会。” “没什么事,你不必与他提我。”承淇将手摆了摆,径直出去了。 承淇回了葆中殿,左思右想觉着不对劲,还是离了席。往殿前空地一张望,不见二人,他本能地就往自己与十妹说过的假山处去了。 承淇本就是直奔假山而来的,藏在草丛间的春婵出手拦他都慢了一步,承淇惊诧地小声道:“你不是十公主的宫女春婵么?十公主在哪儿?” 见是熟人,春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