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严景川眼疾手快,轻易握住了我的手腕。 假惺惺的脸上也终于冒出一丝怒意。 “沈听韵,别不听话。” 我咬牙切齿,“跟她断干净,看在这么多年的感情和两家情谊上,我既往不咎。” 他松开我的手,嗤笑出声。 “既然你也知道我们两个是无法轻易分开的关系。” “就更不该提这么没用的要求了。” 言罢,他为我打开门,跟了他三年的男秘书站在门口等候已久。 “回家好好休息,我又不是不回去。” 爱了八年的男人早就烂到骨头里去了。 我竟然现在才发现。 严景川的秘书送我到车库。 “公司上下都知道他和阮莹莹的烂事吗?” 秘书甚至不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