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一件易碎品。 后背离开台面时带起一片混浊的液体,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台面上留下一道人形的湿痕,人形的轮廓从肩到腿的弧度完整地印在干草上。 那只托住她肩膀的哥布林在手接触到她皮肤上的淫纹时顿了一下,低头看了一眼手指触碰到的暗紫色光纹,但它没有松开。 它的手指在那纹路上方悬了一瞬,像是在确认那纹路不会伤到它,然后继续握紧了她的肩膀。 她被抬着穿过洞穴长廊。 头顶的石壁从矮到高再到矮,过了三个转弯,空气的温度又上升了几度。 走廊两侧的洞壁上开始出现不明来源的暗色结晶,像某种干涸的分泌物在石壁上凝结了无数层,又像矿物的沉积,在极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、像煤一样的反光。 光线越来越暗,只剩下前面某个方向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