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顾永年!&rdo;展瀚冬举起钢笔威胁他,&ldo;再说一次,别玩了。&rdo; 他过于认真,顾永年只好停了手上动作,只轻轻拍着他肩头:&ldo;你继续写,不用管我。&rdo; 展瀚冬白他一眼,冷笑。 顾永年压低了声音说:&ldo;我就摸一摸,别的都不做。&rdo; 展瀚冬懒得抵抗他,眼见还有大半段,立刻开始奋笔疾书。 但顾永年把他的沉默理解为默许,变本加厉,手从领口滑进了衣服里。室内温暖,展瀚冬的外套放在一旁,身上只着单衣。顾永年立刻摸到了他的辱头,无声地笑了笑,二指夹着揉起来。 展瀚冬越写越快,没用上的那只手抓住顾永年的手肘,要把它拉出来。顾永年用指甲抠了一下,展瀚冬吃痛地哼出声,愤愤仰头瞪着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