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中的血腥气越发浓重,黎清耸动鼻尖,视线被剥夺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 &esp;&esp;贺观棋的声音带着安抚:“别急,很快就好了。” &esp;&esp;男人的伤口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,肉芽交错新生,带来的痛苦翻倍增长。 &esp;&esp;他认出来,画笔落下的每一下都是他刚才看过黎清的位置。 &esp;&esp;即使皮肤全被剥离,也不会危及他的生命。 &esp;&esp;男人终于感觉到了恐惧,他的表情变幻,声线也发生了变化。 &esp;&esp;“我对我哥哥曾做过的事情感到抱歉,您能不能饶恕我们?” &esp;&esp;另一道恼恨的声音打断了他:“不许求他,他杀不了我的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