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知她的漠不关心从何而来,他继续写下去,一到写字的时候便百般煎熬的谢怀灵横放了笔,在苏梦枕眼前咕噜噜地滚动它。 如若不知,苏某再问姑娘是何方人氏? 这话有意思,既然说了我从天而降,那自然不是此地人士。不是此地,多问也无用吧。 她端得是油盐不进,写完还有闲心从笔上戳到砚台上,几滴墨汁飞出来染上她的指尖,如是玷污了美玉。她这才有了些别的动作,从身上摸出来一方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,帕子也多半是在侍女手中要过来的,金风细雨楼的纹样还绣在上面。 苏梦枕的视线搁在她脸上,再看瞧不出东西来,没有再追问: 苏某会遣人授姑娘以当朝官话,再告之以大宋之况。 大宋? 谢怀灵擦手指的动作好似在大宋二字挥就之时有所停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