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我也替姨母心疼。” 老妇人也不讲究什么规矩,由人扶着找个地方一屁股坐下,听到这话重重哼了一声,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道。 “我怀玉材和玉芳那会儿都快生了还下地干活!乡下活重,正赶上天不好,不干能咋办?难不成还等着庄稼自个往家跑? 这县城的闺女就是骄气,一个多时辰的路,回家祭个祖还能累着?老婆子我是没这个福气。” 被婆婆如此说,妇人也没有说话,垂着头一言不发。 身怀六甲,月份大了经不住马车颠簸,她脸色微微发白,浑身上下都透着疲累和虚弱。 她不说话,老妇人更来劲了,神色倨傲,顾不上还有外人在,话里话外全是对这个儿媳妇的看不上。 “我可告诉你,我家玉材童生,再下场就是秀才了,以他的才智就是官家小...